反覆讀了幾遍,發覺到在雪盲這篇小說出現5次”T形的結合”、4次”允諾”,這在力求文字之美的作家而言,若非有其寓意涵攝其中,實難想像為何會出現不斷重複的用語。
先摘要如下:
《郭松棻集》
P127 船尖逐漸移向地平線,就要完成T形的結合。
………校長仍然抱著船,俯身奮力。鉛空下,他全身力量的集結透露了允諾的信息。
P154 你站在這一頭眺望。等待落日跟地平線慢慢垂直交叉,構成T形的允諾。
P176 有一天你會忘了家鄉腐殖土的泥腥。也會忘掉蝸牛爬過的黏液的氣味。你悄悄走入一片鼠色的陰影,然後把身子藏在乾燥的黑暗裏,眺望落日和沙的地平線慢慢完成T形的結合。
P181 沙漠刮起風沙,抹去了落日和地平線結合的偉大構成。
P181 每天,他等待的是一天最神往的時刻--等待著落日和地平線慢慢構成T形的允諾。
P186 總是看到自己--那揮之不去的允諾--沿著少年的那段河堤在奔跑。…
其中,除了T形的結合或可理解唯一種描述景象的形容,允諾一詞本身則充滿神秘的象徵意涵,令人不解。
小說裡校長的哥哥跳海自殺。留下魯迅的作品文集。與其說是厭拒學醫,或者更貼切的說法應是,對日本殖民統治壓抑台人志趣與出路的沉痛抗議。
後來校長選擇繼承兄長的志業,放棄音樂投入了教育事業。
雪盲中的主要角色—辛鑾,亦繼承了校長未竟的遺憾,透過「這是家裡唯一的一本中文書」《魯迅文集》的贈書儀式,他亦繼承了中國的頹敗、左翼的信念。
而那揮之不去的允諾,使他畢生都在等待落日和地平線慢慢構成T形的允諾。
中國一即紅太陽。
然而落日與地平線的結合,是否意味著兩岸的結合,卻難謂此間必有一定的象徵意義。
只是那段:「有一天你會忘了家鄉腐殖土的泥腥。也會忘掉蝸牛爬過的黏液的氣味。你悄悄走入一片鼠色的陰影,然後把身子藏在乾燥的黑暗裏,眺望落日和沙的地平線慢慢完成T形的結合。」卻不禁讓我想起了陳映真父親慈愛叮嚀的身影:「
孩子,此後你要好好記得:
首先,你是上帝的孩子;
其次,你是中國的孩子;
然後,啊,你是我的孩子。」兩段文字,一樣悸動著人們的心情。
一篇穿鑿附會的無能po文,囧….
明天待續.....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